• :) - [同类]

    2012-05-10

    今临睡前,我哭了一鼻子。

    不知道怎么说起来你,我最好的朋友。然后我忽然突发奇想在google上搜你和我的名字,结果显示我们名字同时出现的地方,都是我的blog。我一篇篇点进去看,哇哇哭起来。

    当然你知道,这是感慨的和感动的眼泪,和幸福有关,与悲伤绝缘。

    今天我过来跌宕起伏的一天,幸好和你通了个电话。我感慨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这么高质量的对话,被感动被启发被教育被爱护。我们也进行了非常愚蠢的一段对话:你说,如果有人伤害到了你的利益,就要灭了他。我说举个例子呗。你说,如果有人伤害了我的家人,或者你,我就要灭了他。我说,那我前男友伤害我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你说,这是你成长的必经之路。我说,可我妈那时候可是担心我要自杀呀。你说,我们必须有个约定,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不开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说,如果我万念俱灰,怎么可能还会联络你。他说,不行你必须要答应我。我说,可那时候如果我万一真没熬过去呢?他说,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复述了这段对话,我的眼泪还是吧嗒叭嗒的往下掉。我忽然想起来前阵子因为爷爷去世加上欧洲阴霾的冬天以及围脖上那个有才气却最后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姑娘,我进入了绝对的轻度抑郁期。我质疑了这么多年来的价值观,尤其是关于关于友情的那部分。同时,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也质疑了你。如今回想起你诚恳的向我道歉,更想起你说虽然我一直宣扬过客的理论,可我并不希望这件事真正发生。

    我想我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姑娘,可我常常以为,因为有你(们),我其实还是很特别的。人一辈子有一个生死之交就已经很了不起,可我真的有不止一个。

  • 本性难移 - [异国他乡]

    2012-04-19

    前两周跟人吵架,摔了纸巾盒和当年生病朋友送的虫草,手指用力到快把键盘敲碎,信誓旦旦的说:你以为我还跟十几年前一样吗?我早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儿的丫头片子了。

    今天北京傍晚忽然有场暴雨,慕尼黑也同样淅淅沥沥,我忽然发现,本性难移——这么多年我其实并没有变过。

    记得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高个子男生,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能够说服人家天天在我家门口接我上学放学。有天跟高个子男生发飙,表示绝对不主动跟对方说话,可上学的时间就要来到,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人家是否还会如常等在家门口。我打了个电话给好朋友,让人家帮我跟高个子男生传句话:虽然我还在生你的气,但你还是得六点五十在老地方等我上学。这事儿被我妈和我朋友笑话了很久,我妈一直纳闷,天下还有这么喜欢别人的人呢?!

    这些年,我的这个臭毛病,一点都没变过。越是亲近的人,我的要求越苛刻;越是信赖的人,我就表现的越不讲理。

    十几年前在青年文摘上看过一篇“心灵鸡汤”类的小文章,大意是说对于女孩子来说,只有对于以为肯定不会离弃自己的人才会扯下脸来不计后果的伤害,因为心底最深处知道对方不会就此甩手就走。文章的结尾当然是大团圆的结局,写那个故事的女孩儿也因此懂得并学会了珍惜。其实这意思我懂,但我总是还有点小幻想,希望有人看穿这铜墙铁壁背后的小脆弱,能够起点怜香惜玉之情——好吧,我承认,写完这句话,我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辈子,最后能跟被“怜香惜玉”扯上关系的人,大概就是我了。

    好吧,其实我这么大岁数一人,说起道理给朋友听的时候,总是滔滔不绝,特别有理。我还经常跟各色朋友夸口,都说女人不讲理,可天下如果有一个姑娘讲理,那必定是我。说的时候还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可我也知道,脾气上来了,我还是老样子,不管不顾。有时候我觉得,要是我妈知道我现在还这德行,除了在做饭收拾房间方面有点贤惠的影子外,还是一“泼妇样”,估计就再也淡定不了不至今未嫁的这个事实。

    今天叽歪这么一篇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犯了忌讳,把还没板上钉钉的事儿当成囊中之物,二了吧唧的空欢喜一场。我还记得早上在地铁里,我听着歌儿哼着小调儿,得意的想这才周三我就满血复活了,星座预言还挺准的嘛。结果没几个小时以后,我就变成了一蔫公鸡,幸福的肥皂泡湿了一脸,垂头丧气感叹人生了。

    其实我也知道没啥大不了,我也知道世界还没末日。谁能保证人都一帆风顺啊,我顺了那么多年,这算个啥啊。我一边劝慰自己,一边吃了个简易版的火锅,看了个争夺金像奖的电影,然后就决定写这么篇东西——谁让我在鸟不拉屎的大农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呢?!

    泡个澡,暖呼呼的睡一觉吧......

  • 看电影 - [异国他乡]

    2012-04-14

    看一场电影要多长时间呢?

    从慕尼黑到纽伦堡的距离是一小时四十分钟,电影长达三小时。那么去看一场3D的Titanic,一共要至少六七个小时。开出慕尼黑的时候,天还微微亮,回来就要是凌晨了。

    可是我们还是订了票,决定行驶数百公里,去看一场电影。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纪念青春的仪式。围脖上有这样一条,大意是说,titanic有3D版了,那么十四年前陪你看的人,还在吗?

    前些日子,我终于在微风徐徐中,看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儿》。我的心中并没有一个沈佳宜,大概也不曾是谁的沈佳宜。可是,我还是边看边笑边哭边感慨。

    后来,我一直在想,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没能在一起呢?只是那雨中的一个小小误会,就都倔强的不肯低头认输吗?十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可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你是否会有不同的选择?

    我的个性中有很柔软的一面,但却是藏在坚硬外壳下的。那个坚硬的外壳,并不能帮我低档所谓的凄风冷雨,反而却让那柔软的心被遮盖的密不透风。这个外壳,从来都不是我自己能拿下,而只可被温暖融化掉。

    其实十几年前,我就是一个人看的Titanic。那时候喜欢的男孩子和我的好朋友手拉手的去了电影院,隔天我们几个小朋友坐在学校隔壁的居民楼里,一边捧着5块钱的盒饭,一边交换电影心得。最热门的那个问题,就是人一生能有几次真爱?我们没有答案,也没有达成共识。十几年过去了,我不知道那三个和我一样当年充满困惑的姑娘,如今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知道我仍然没有答案。

    春天本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可偶尔为这种形而上又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忧伤,也是这个年纪难得的奢侈吧?

    就让我们睡足觉,去看一场纪念青春的Titanic吧!

     

  • 回答~ - [异国他乡]

    2012-03-20

    这些天不断的有跟我并不相熟的人,一打照面就说:听说你要回来了;又或者是,听说你准备在那边延期。我其实很想骂人。作为当事人的我,都还未知自己心之所向,哪儿来的谣言满天飞,而且还一字一句说的有板有眼。

    拜托,我的生活,我做主。

    早些时候刚从北京回来,觉得很不开心。一个人在偌大的慕尼黑,难免有时候觉得寂寥,荒无人烟的那种寂寥。我想念北京那些热腾腾的火锅,每天哭着喊着找我诉苦聊天的朋友,温暖的家常菜和拥抱,周末胡同深处的羊肉串和带榨菜海带的煎饼。在大雪纷飞龙卷风肆虐的慕尼黑,我要自己去超市买食材、早上起来就想晚上吃什么;深夜在家打扫厨房刷浴缸,有好酒却只能自酌自饮。可是后来,我又回了北京,送走爷爷,我发现我还是一个人去看电影,在护城河边散步,在东方大班作按摩,于是忽然间,我恍然大悟,无论在哪里,如果心是孤独的,那么我也还是孤独的。

    这样的特殊时期,总渴望特别的关注和照顾——理智上,尽管我明白我离开已有一阵子,难免不在彼此的生活里。三维网再神通广大,每日msn微博email频繁,却仍是抵挡不住这中间的距离感。六小时的时差,打败的是一切。然而感情上,我却仍然以为并希望,有些人有些感情,可以超越一切。不过,我还是失望了。我说我要去非洲。

    这话一半是假的,但还有一半,也是真的。

    我所走过的道路,按部就班,也被很多人羡慕。同时,我也频频羡慕周围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们,或者轻而易举有了某发达国家的绿卡,随心所欲的旅行;或者不用担心房子车子,可以永远带着干劲儿接受自己喜欢的工作,哪怕是未知的领域;今天在伦敦的海德公园喂鸽子,明天飞到南非只为一个生日party,接下来去罗马演讲在葡萄牙接受采访。这种羡慕,如果不能被积极正面的力量引导,将会陷入一场让人不知所措的方向迷失中。

    所幸尽管水星逆行,但是还有更伟大的、几十年出现一次的星象,发挥着不可抗拒的未知作用。

    我终于明白,无论下一站是在慕尼黑继续延期合同,还是肯尼亚作志愿者,回北京重新开始一段工作旅程,又或者真的放下一切去法国或者伦敦学厨,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心。无论我人在哪里,想念我的人,比如PP和贝贝,自会想念,却大约会换另一种形式;不在乎我的人,那么就算在眼前,却仍是不想交的平行线。

    如果“罗马”代表成家立业,幸福安康,那么其实或早或晚,条条大路都应该能够通向彼端。只是路上的风景,或有不同。话又说回来,甲之蜜糖乙之砒霜——那么多人都陶醉在里斯本,我却仍然只爱大西洋终端的罗卡角。

    所以,这条路要怎么走呢,别问我,因为我真的还不知道呢。

    顺便,再多说两句。

    近来也常常听到有朋友跟我说,赶快回来吧。这些关心着我的人们,一直以为我在北京,就能够圆满快乐。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

    可是我更喜欢听到朋友静静的听我说,如今是怎么样的状况,有什么样的选择,甚至帮我分析可能的形势。也许我的选择不一定是对的,是好的,可是我要做的是属于我的决定,也许做不到无悔,但一定是无怨。

    无论在哪里,在做什么,只要知道自己被惦记、知道自己所做的是有价值的,我想我就是圆满和快乐的。这是我向往的,也是我希望选择的方向。

  • 今天上德语课的时候,和德语老师讨论了关于自我认知的三个层面:别人如何看待自己,自己如何看待自己以及自己心目中对自己的期望。当这三个层面产生差异的时候,人自然会觉得不甚愉快。

    然而,抛开由于性格、教育及品质带来的差异以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导致了这种南辕北辙的认知差异?

    问问周围的朋友们,大概百分之八十都会以为我是个性格坚毅勇敢的女生,尽管泪点低容易哭并且喜欢抱怨。我自知自己其实只是个反应功能较佳的人,当事情发生无处可逃的时候,我能够较为迅速和果断的作出反应。然而,我却不是一个自发性较强的人,独立对于我来说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愿意照顾我、替我安排各种事宜,我是很愿意做一棵绕树藤而非一棵树。绣花枕头不是一个褒义词,但这个词只能我用来自嘲,当别人用这样的词汇评价我的时候,我会气的满脸通红却不会申辩。

    当然,我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别人会以为我是那样利落和能干的人呢?是我不自觉的行为和语言,还是因为大家的定义不同?

    昨天晚上,当我一章章的找到姑姑以我为蓝本的那个故事并迅速浏览的时候,心中百味杂陈。

    姑姑是奶奶二哥的女儿,是堂姑姑。小时候对姑姑的故事了解不多,从美国念书回来才第一次真正的和姑姑开始接触。姑姑每年都回中国一次到两次,每次我们都争取在北京或其他城市,一起喝茶或者吃饭。每一次见面,我对姑姑的了解多了一分,也会多告诉姑姑一点我的小秘密。如今我人在欧洲,更是和姑姑经常相会,畅谈和讨论的话题不再仅仅局限于我们共同的家庭和亲人,更是超越了血缘和年龄,涉及社会现象、文化差异甚至探讨人性。姑姑不是奶奶或者妈妈,对我的爱护没有不像血亲那么直接和浓厚,而是一种保持距离的呵护。然而姑姑又不同于同龄的、一起长大的蜜友,带给我另外一个层面和角度的建议。正是由于这种一半家人一半朋友的关系,我可以和姑姑畅所欲言,也享受一定程度的溺爱。

    所以,我以为姑姑眼中的我,是另外一个样子的我。

    第一次读完那一章,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叫作“委屈”的感情。因为她对我的认知,和我对自己的认知,有着太大的差距。那许多次彻夜长谈,我觉得自己被辜负和背叛了。早上起来,心情当然还是不平静,于是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再次读过。顺便也浏览了一下其他的故事。我发现其中还有一个章节,是关于一个和我一起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这个姑娘和姑姑偶尔相识于英国,后一起工作数年,自此结下深厚友情。相比于自己的故事,这个姑娘的故事更像是一个更适合我的原型。

    我想,我自己以为的自己和姑姑看到的我以及她笔下以我为原型的我,有很大的区别。究其原因,有如下几点:

    第一,姑姑写的是一种现象,独生子女的一种类别。我的故事只是一个雏形。尽管姑姑的这本书是以故事为基础的社会现象的分析,然而其作用是为了方便归类,一定程度的夸张并将其中部分元素强化,或许是写作需要。

    第二,在和姑姑的交往过程中,我讲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故事,以及朋友的故事。姑姑不是我,姑姑接受到的信息和我所想传递的信息,不可避免的存在偏差。这种偏差,一部分来自于她和我共同的、看上去相似却并不完全一样的感情经历,因而导致被归类的结论;另外一部分,是因为我讲述的群体和一部分生活,对姑姑来说是新鲜的。作为第一次接收到陌生信息的人,是需要时间和过程去理解并接受。处于中间地段,自然容易带来误解。

    第三,人的记忆是非常超自然的现象。在我还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时候,姑姑已经认识了我。她看到的是十年二十年以来的我,尽管作为晚熟晚开窍的我,只在近5-8年间才开始有记忆、有情感、有表达。数次和姑姑的见面,在我和她的记忆中自然留下不同的痕迹,我们分别只记住了我们希望的、我们以为是正确的以及我们能够记住的。

    第四,说回开篇。我传递的所有信息,不代表被接受者能够如我希望一样全盘接受。我传递的方式、对方接受的角度,都会带来这种偏差。

    第五,姑姑是家人。姑姑和我的话题,绕不开我们共同的家人——带给我们共同的爱和怨的家人。所以以我为雏形的故事,自然离不开我们共同的家庭,也因此从情节、比重、内容及情绪上少了些客观。

    经过综上所述的分析和思考,所幸,被“误解”和被“背叛”的负面情绪淡了很多。如果说今天的我和六年前的我有所差别,那么就是我不再会暴跳如雷并逐一指出和记下我以为不真实的地方,一封邮件或者一个电话过去,脸红脖子粗的争辩。

    在我最好的朋友UBee的字典里,有一个很褒的褒义词叫作“不被归类”,我有幸成为其中一个。所以,有一天,我会还原一个自己,是典型的、普通的,却也是独一无二的。

  • 再见! - [二三事]

    2012-02-23

    北京住了三十年的家里,有个给爷爷特别定制的高扶手沙发。印象里,爷爷总是坐在那里,看书读报,听我们胡说八道。那个沙发,和爷爷,昨天一起出现在我的梦里:爷爷坐在那里,握着我的手,可是我说话说到一半,却忽然发现爷爷走了,脸上还有淡淡的微笑,很祥和。

    我只把梦里的每个细节告诉了贝贝和PP。她们在第二天清晨,分别写信给我,告诉我,爷爷原来最放不下的还是我这个孙女。现在,爷爷终于在我的陪伴下心无旁骛的离开。

    这次,我只在从慕尼黑回北京的飞机上,哭成了泪人。

    而且,我想我老了,不再能像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跟好朋友们抱怨重复上十遍,也就释然了。有些场景,有些心情,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诉说和分享。

  • 现在几点: 12:55 / 13:39 GMT
    你的全名: cece
    你现在正在听谁的歌: 顺子 / 上班时间,谁的也不敢听
    你在哪里读书(工作):  美国->北京 / 德国慕尼黑
    你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buffolo wing / 紫甘蓝
    现在天气如何: 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 暴风雪后
    戴隐形眼睛吗: 不带 / 不带
    上一次吹蜡烛的数目: 24 / 上一次吹蜡烛的话,大概是三十岁
    你们家养过什么: 猫,兔子,狗狗 / 数只狗狗,流浪猫
    星座: 狮子做...很典型.../ 太阳和北回归太阳,上升金星等均为巨蟹
    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年龄: 0 / 0
    有几个耳洞:  2 / 真失败,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两个耳洞~
    你有纹身吗: 没有 / 真失败,还是没有纹身...
    你喜欢你目前的生活吗:喜欢吧...不过正在期待着新的转折点....../ 唔,说不上特别喜欢,期待转折点again
    喝过酒吗: 喝过 / 喝,都快酗酒了
    暗恋过几个人:高中一个...好多年.../ 肯定啊...
    有几个人向你表白:some.../ 好多年没有了好像...
    会直接拒绝不喜欢的人吗:it depends.../ 不好说
    会因为害羞而不敢跟人表白吗:maybe... / 不知道
    不敢吃的东西: 各种号称高蛋白的虫子...... / 唔,好像没有
    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 羊肉鸭子,和巧克力咖啡有关的所有食品,白菜,金针菇...唔...太多了...我好喜欢吃的....../ Alle
    最喜欢喝什么: 水 / 气泡水,哈哈
    最喜欢的数字: 3,9 / 居然还是3和9
    最喜欢的颜色:绿色....../ 绿,蓝...
    最喜欢的电影: 太多了....../ 还是好多
    喜欢看的哪一种电影类型: 只要是电影并且不是恐怖片就都喜欢...... / 同左
    最喜欢的卡通人物和品牌: winnie the pooh...机器猫... / 机器猫,没品牌...
    最怀念的日子: 高中...大一.../ 过去的都是美好的
    最伤心的经验: 姥爷去世....../ 唔,姥爷去世,和某人分手
    最喜欢星期几: 都还好了....../ 星期四和星期五~
    最喜欢春夏秋冬哪个季节: 春天...都是绿色的哦; 夏天和秋天 / 春夏秋
    喜欢的运动: 羽毛球,游泳,hiking... / 好久不运动了
    喜欢的冰淇淋种类: 巧克力,咖啡,绿茶,郎姆酒,moose track.../ 不爱吃甜食

    最喜欢什么类型的异性: 干净,宽容,善良 / 成熟,宽容,温和,善良,Man~~~
    最喜欢什么类型的同性:   善良,温和,有自己的特色 / 同左
    最怕什么东西: 一下子没想出来...虽然应该是蛮多的.../ 最怕...鬼...怪物...虫子。。。
    如果有来世: 偶还要做偶老爸老妈的女儿...初中就告诉他们了....../ 同左,外加能不能没有来世?
    讨厌做的事: 不喜欢的事情.../ 工作,哈哈
    擅长的事: 聊天... / 聊天,哈哈
    卧室地毯的颜色: 灰色 / 呀,居然还是灰色的...
    以后想做什么职业: PR...free lancer...偶开的连锁店的店主 / 厨艺学校校长,饭馆owner,专栏作家~
    你们家住几楼: 17 / 4 (我咋不知道我住过17层?!)
    你觉得碟仙如何: 信...怕怕...不敢试.../ 没试过,害怕
    你觉得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 不知道哦.../ 不知道...
    寄这封邮件给你的上一个人是谁: N/A / 好多年前的自己
    无聊的时候你大多会做些什么: 看书,看电影,上网,打电话聊天.../ 美剧,看书,游戏,喝酒,泡澡,发呆
    你住的最远距离的一个朋友是谁: 地理好差的.../ 地理还是很差,不过大概是澳大利亚?
    世界上最恼人的事:  被欺骗 / 被骗
    世界上最好的事:  有很多朋友...我爱的人也爱我.../ 家人朋友幸福快乐平安健康
    觉得同性恋如何呢:嗯...理解.../ 一起变老的朋友们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态度如何: 有点怕.../ 等着
    如果有人误会你:  解释清楚.../ 解释,烦了就不解释,爱咋地咋地
    如果有人误会你,又不听你解释: 会觉得委屈....../ 委屈,想解释想辩解
    有想过要怎么对付你讨厌的人吗: 保持距离吧.../ 不理
    你认为你的另一半帮你付钱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但是偶希望他有这份心...虽然不用真的完全这么做.../ 同左,如果能被包养多好,哈哈
    通常几点上床睡觉: 1点 / 12点前
    你猜谁会最先回这封信: 偶贴在blog上了.../ 没人回
    最不可能回复:  NULL / 都说没人回了
    现在心里最想见的人是谁: 澳大利亚的贝贝...偶手拉手一起长大的小朋友....../ 还是贝贝
    想要几岁结婚: 没想过哦....../ 不结也行
    今天心情好吗: 还好....../ 平淡
    有想过自杀吗: 没...好痛的.../ 有,好多次,不过疼,而且爸妈会伤心

     

  • 十年 - [二三事]

    2012-01-18

    老板在伦敦出差,各种项目纷纷搁浅。

    忽然间闲来无事,于是突发奇想,把十几年前在水木上的信件都发出来,一一看过。于是,就好像一个超大的红包,里面夹杂着厚厚的、纯真无悔的青春,呼啦啦的掉在眼前,落在心里。是谁说,青春一去不复返?今天,我不用坐时光机器也不用穿时光隧道,就回到了刚刚大学毕业的那一年。

    我歪着头算算,认识你的时候我刚满18岁,到今天也有十三年了。我的人生进行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半十三年。

    这十三年来,我大学毕业又拿到了什么用也没有的硕士文凭。我交了几个男朋友,其中有一个还深深的伤了我的心,很久不能痊愈。工作也换了两次,从写个错别字就能内疚一星期的黄毛丫头,变成了如今收到CEO略带责备的邮件都不大有所谓的厚脸皮女子。这个冬天,在北京,我总是想起十六岁的时候,和最好的女朋友们坐在快餐厅里遥想十年后的场景。那时候,我们以为三十岁已经是老的不可以被想象的年纪;如今才知道,原来没有最老,只有更老。

    十年前的通信主题,和如今相比,似乎没有多大分别。吃仍然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多数信的结尾,我都会念叨一句“对于你不请我吃饭这件事情,我表示很气愤”;而每封信里都会提到今晚的红烧肉又失败了,周末我又自制了不少三鲜馅的速冻饺子。更加让我看到喷饭的是那时候才二十出头的我,就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是国家栋梁,只想开个茶馆给朋友们和自己,而你更是建议我去天津买栋旧旧的小洋楼,这样才有强调。你也从来不担心我会不好好照顾自己,十年前你说我能干,如今你说我贤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跟你絮叨我的那些感情琐事。我学的那些坏习惯,也非常克制的从来不在你面前表露。扪心自问,我相信你一切都会懂,不会随意评判。可是,我仍然有好多秘密,不曾说给你听。

    这十多年,从小长大的女朋友们,虽然散布在世界各个不同的大洲,但所幸一直在心里,每天的邮件很少间断,我们凭着网络陪着彼此结婚、生子、抑郁、快乐和幸福。工作后也认识了新朋友,日子就在涮羊肉梭边鱼豉油鸡和红酒威士忌中,刷刷刷的过去了。我自然也哭过闹过,也在三里屯的大街上喝多了一边哭一边吐;站在阳台上,也曾想自此以后生活不再有色彩。这十多年,我的生活还算平稳、祥和。

    今天下班路上,我穿着两年前买下却始终穿不上的靴子,站在月台上等地铁。驶进站台的风,把我新近剪短的头发吹起来。很多很多的事情,早在很久前,就埋下了伏笔。就像血液里的基因,不可改变。前几天和奶奶通电话,奶奶说当时应该让爷爷放疗的,因为所有人都忘记了爷爷有着多么顽强又与众不同的生命力。我想,大概我也是如此。自此以后,我不会再自怨自艾的羡慕其他被照顾的女孩子,因为一切都早已注定,不如放弃挣扎,转而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面对内心深处的那个孩子。

    那么你说,和十八岁相比,我可有改变?

  • 新年伊始 - [异国他乡]

    2012-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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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地球将被毁灭的2012就这么来到了。我过了一个短暂人生三十年以来最郁闷的一个新年。

    blogbus有个神奇的功能,就是会看去年前年大前年你那时写下的博客。我不用看,都大概记得自己的生活轨迹和心路历程。同时,new year resolution这个词已经老掉牙了,反正每年的resolution都没有实现,那么我还是来讲讲我的2011年吧,或者说,这最后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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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这篇博客以前,我给一个朋友写了个email,因为看到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叫《给明年依然年轻的我们》。这篇文章很长。我并没有逐字逐句的认真读完,因为已经过了因为一篇文章就被洗脑的年纪。然而,文章里面有些字句和感受,是我曾经有过的,而写这篇文章的这个小孩儿比较巨象的写了出来。再有就是里面有一个看起来似乎很理性的方法去找到自己到底想要追求什么。方法很简单,杜绝一切打扰,在纸上写出关于活着是为什么的答案,不断的重复,不断的重复,专心致志,不断的重复——直到哭出来。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提笔给朋友写了个email,分享了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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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熟识的朋友都知道我2011年的最后一个月,过的是怎样的跌宕起伏。最后的结果是不仅仅体力透支,情感枯竭,更是让中年危机都似乎早早来到。过去一年在欧洲旅行看世界的经历和心得,在家里人接连二三病倒后,全部变成了浮云。家里跟我最要好的表姐说,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浮云,只有家里人最重要。可当这最重要的家里人变得让你束手无策,而且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或者车里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是。

    所以过去的那一个月,我经历了三次所谓情感上面的崩溃。这种崩溃的生理特征是手脚冰凉呼吸局促然后是令人害怕的心悸。由于最终没有以眼泪作为发泄,这几次所谓崩溃都草草收尾,不断的量变,却还没有质变。

    第一次,是从医院溜出来去看金陵十三钗。第二次,是在回慕尼黑的飞机上,看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也正因此,村上春树在一夜间跃为我最喜欢的作者之一)。第三次,则是看到刚才提到的那篇文章,看到那个看起来很理性的去寻找活着的意义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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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欧洲的这一年,我把我的薪水都花在了各种机票上。不断的出行。在所有有大海的城市或者乡村,我都希望可以在那里面朝大海的颐养天年。我还问自己是不是可以辞职,靠教英语和中文为生。我问自己是不是有勇气可以终止按部就班的人生程序,跳出所谓外企大公司的幻影。我还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一辈子都不再为身外之物动心,无论那个包背起来有多范儿,那双鞋穿起来有多美,只要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吃吃喝喝晒太阳,就足矣。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长久的凝视了我的掌纹。姑姑曾经告诉我,先天极好的我正在被各种纷繁复杂的事情和人干扰,而因为快要走上歧途。手指关节之间的代表悟性的指纹,似乎一年来还没有变成眼睛的形状。虽说在欧洲,天时地利,人会安静下来,我却不知道为何,始终无法静下来去真正读一本不是小说的书,或者看一部所谓深刻的文艺电影。我并不是说一定要变成文艺青年,只是心里不能够踏踏实实安静下来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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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来的崩溃,每次和朋友略略提及,都似乎还是说的欢声笑语,电话那边或者面前展现的,都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我。我也并没有悲惨到要以泪洗面,万达旁边的羊肉串东华门夜市的灌肠还是能让我展露欢颜,当然还有心心念念的豉油鸡。只是,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已经有大概四个月以上,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吃饭于我,不再是一种享受,而只是让肚子不再饥饿。这话写下来看的人会笑,可我却觉得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因为于我,味同嚼蜡,实在非比寻常。

    可是,最难受的时候,却不知道跟谁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倾诉是需要有环境的,有诱因,也有合适的听众。我看着长长的msn单子,或者手机里的电话,却始终不知道跟谁,要怎么说,甚至是说什么。偶见到多年不见的朋友,看她找到新的男朋友,我替她由衷的高兴,自己的那点苦涩似乎太遥不可及。抑或是看到一起长大的老友,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感慨也欢欣,但那过去我所有都懂的同感在如今当下都轻如尘埃。就连对着和我一样家有病人的朋友,互倒苦水,却同样对彼此的状况,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另外,这些天还有一个感受,是从和我一样在年底经历低谷期的好朋友那里无意中发现的,大概很多人都不同意。很多朋友在面临他/她的朋友抱怨或者哭诉的时候,总是试图让对方积极乐观,比如看看世界上更加不幸的人,或者看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然而,伤心是实实在在的,纠结也是实实在在的,这些都不因为有人比自己更惨或者自己比其他人更美貌更富有,而有所不同。纽约的PP同学说,我有老公怎么了,我有老公我就不能难过吗?这样的心声,其实我非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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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的那一个月,我觉得哪里都不再是我的家。慕尼黑,当然也不是。那么我的家,在哪里呢?

    对于渐渐变老,我其实一点都不恐惧。或者说,再老,目前也不会老到非常老的地步,我看起来仍然像二十多岁,也没有一过三十就胖的一发不可收拾,笑纹也许有点但皱纹似乎还没来到。从心理层面来讲,我曾经认为在成长的路上我跨出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步,有了里程碑一样的进展;然而这个新年假期,让我由衷的发现,从定力的角度,我差的还远;从拒绝欲望面对孤独的层面,我更是路漫漫而其修远兮......

    那天,坐在里斯本的主干道上,头顶上有阳光,可是脚还是被风嗖嗖的吹着。城市游览的黄色电车在面前停下,然后开走。我忽然想,我想要什么呢?我其实只想被很妥帖的照顾——当然,我自认又是个很会照顾别人起居生活以及情绪感受的人,所以能够妥帖的照顾我的人,也不好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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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点都不喜欢把2012挂在嘴边,因为其实地球肯定毁灭不了。这个名词听起来还不如小时候跨入二十一世纪来的过瘾。

    前面写了,没什么new year resolution,新年愿望就是来一个吧,希望这一年过得比上一年好——这,已经够贪心的了吧?

  • :(

    2011-11-25

    有时候我会很好奇人究竟有多大的可能可以自主的选择生活呢?

    小的时候要上幼儿园上学,按部就班的;长大了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要对对方负责;上班了要听老板的话,不然会被穿小鞋。当然,这也是因为我已经选择了不违反家长的意愿,不让所爱的人伤心,不想被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所摒弃。

    生活总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我在得知爷爷病危的消息后,立刻请假买了最早回京的机票。在机场发了不知道多少邮件,取消以及重新定好新的各种会议。老板说,如果你能按照德国时间工作,就回去多陪陪家里人吧。答应的时候心里是窃喜的,却没有想到邻近年底圣诞节,各种邮件仍然飞进来。一瞬间,下周的会都安排好了,最夸张的是北京时间半夜三点。

    今天去看爷爷的还有小学同班同学的父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兴的说,你还没结婚吧,我儿子可都要生第二个了。于是,当午夜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候,我的疲惫和挫败感一下子涌上来,要把我淹没。很想发个微博抱怨。抱怨为什么同是delegate,有人闲的要死有人却忙的要死,而且忙的要死的收入要少很多,只因为单身交的税高。这不是公然歧视单身吗?单身怎么了?找不到喜欢的人嫁不出去,自强自立,却偏偏连德国政府都要揩把油!

    当然,我知道这些牢骚大概只是因为半夜四点还睡不着的时差,又或者是因为看着爷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再或者是因为那么多做不完的工作。那就让我抱怨一回吧,真的都好久没抱怨了......